• 大二尾巴

    2009-07-03

     

    2009628 星期日 晴·多云 [70]

     

    中午在宿舍边吃饭边灌水的时候无意看到了一个真正吓到我的消息。

    DaDa学长自杀了。

     

    DaDa同学620日在石家庄自杀了 今天在他的家乡象山举行了葬礼 光影是他生前来得最多的版这个帖子也是他的心血之一 毕业后他在宁波工作了10个月 其间拍摄整理并自费印制了这本影集 5月初他辞去了工作 离开了宁波 去了石家庄 在六月初决定离开这个世界 我们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他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我想他一定是极其孤独的……对于自我的执迷成了一种巨大的负担……祝福他在另一个世界能过得快乐也希望所有的朋友们幸福 安康

     

    没有太多话,直接把字节发在他的We Are Who We Are精华里的话贴过来。我没想到他走了一周多我才知道,并且为此感到遗憾。满页都是默哀的话。才知道其实这边大部分可能和我跟他的交情差不多——如果能称为交情的话。我只不过是在版上问过几个技术性问题,却未曾想到成为他影集的眷顾者。集子叫做We Are Who We Are,他的照片和人生感悟。但文字里的多半可能我前半辈子都不能理解吧。随他寄来的集子还有一些话,夹在很正式的信封里,应该是软笔手写,很流畅的行书,落款有印张。那本集子甚至都没怎么好好看过。我为此感到惭愧。

    DaDa走好。

     

    2009630 星期二 阵雨 [70]

       

    大二就这么完了。好想为大二写些什么。

    终于摆脱了考试的纠缠。

    昨天晚上很闷,但还是在操场把那些欠自己步跑完了。拥有一整个操场的感觉不错。

     

    收拾收拾寝室,把该放的书放了。自己去了趟西城。难得自己去买了回衣服。

    印象中在杭州再没怎么见到比今天更大的雨。

     

  • 在ZJG难得见到一次漂亮的晚霞

    我想 在机场应该也能看的到吧:)

  • (Sorry for no photo today)

    表白换了根网线。

    其实表白也没有那么tough。即使是第一次。只是不敢看妳。眼睛死勾着地面。是我还不够用心么?

    姐说,有勇气我佩服。

    土豆也说,有勇气我佩服。

    于是我很开心。那个懦弱的家伙终于勇敢一回。终于啊。

    启真湖真的有鱼。我也在K歌。在启真湖边K。唱给姐,唱给自己。

    剩下的,考完试再说吧。我会努力的。考试,和不要太悲伤。

  • 多余的人

    2009-06-22

     

    2009621日星期日 晴·阵雨 [70]

     

    昨晚竟然梦到了聪,教室里坐在我后面。还梦见土豆,忘记他做了什么事情。好像还有重新装修过的学校。初中还是高中分不清了。于是发觉好久没按快门后把聪送的这个小家伙翻出来拍个大头。呵呵。

     

    早上杀掉一门很重要但很没底的课。考试简单的出乎意料,竟不能专心答题。意外意外。昨天六级,在看到答案之前感觉一直还不错嗯。求个426分。

     

    昨天下午杭州如蒸笼,有意在正午路过了一下情人坡。整个情人坡只有一个穿着黑色机械菊花衫的哥们独自坐在树荫下。果然还是只有这种天气才能把情人坡打扫干净。

     

    唉。有点小委屈,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那种多余感原来一直都藏在角落。躲在那里,从来都没有走过,只是也许它累了想歇一会儿了。趁我忙考试它又跑出来嚣张了。是啊,其实想想我这人也是挺多余的。从来都不曾被需要过。没有我估计这地球转的更好呢。也许吧。所以说呢,还是要谢谢那些朋友们,尽管他们明白他们的朋友卫那么没用那么多余那么碍手碍脚,可还是很多时候没有不耐烦,没有丢下我这个朋友。是不是你们都不忍心告诉我那个真相?没事,说吧。

     

    明天两门狗日的考试。但愿杀掉而不是被杀,嗯。

  • 前途

    2009-06-18


     

    2009617日星期三 阴·沉闷 [79]

     

    长大,生存,前途。

    是啊,从来没有为自己思考过这个问题,认真的。

    在水木上看到有人贴了自己的结婚照,男的。介绍自己和老婆时说到:当年也曾穷困潦倒,如今也靠自己的努力过上了有房有车不算拮据的生活。

    其实是很仰慕这种人的。因为我对所谓的生活没有多少信心,我不能确信自己将来在这个世界上混出些名堂,也过上“不算拮据”的生活;能安心的养家,照顾好家里几口人,其实也就满足了。但现在越来越感觉到,追求那种安生,恐怕比追求某些成功要面临更多困难和委屈吧。

     

    A越来越多地在宿舍小聚的时候说起自己的生意。他说网吧运营没个安稳,上面的风声随着国庆的临近越来越紧,不如把钱抽出来干点别的;下乡调研了一次三线城市的房地产业现状,谈起生意的时候激情飞扬的挥着手臂,看上去雄心壮志地告诉我们如何要在三线城市的房地产业打下一番天地;一副金框眼镜的衬托下活脱一个资深生意人,临走还不忘叨叨一句:钱就是用来滚钱的。

     

    的确,在生存这个事儿上,和我们相比,他已经能供养一个家了。

     

    人们也在越来越认真地找实习或是寻饭碗,工作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是一个儿戏和噱头。赚着小外快的人们越来越多,能供着自己饿不死的也不能说是一小撮了。时间和资源的安排越来越向着社会靠拢,越来越习惯着像一个都市X领一样做自己人生的选择。然而我努力地在工科生的环境中也寻找着这种感觉却久久不得——不知道是我们过于闭塞愚钝,还是完全是另一种生活轨迹。

     

    有时候看着A的生意蒸蒸日上也会幻想,就那么看着身边的朋友们一个一个成家立业,好奇地想早点知道将来的各位都在忙些什么。各奔东西的人们,是会在繁华都市里努力奔命地做个房奴车奴,还是会在乡村郊野之类的地方做个乡野农夫。不知道若干年后的人们会不会过上“不算拮据”的生活;还是连生存都成了问题。那时的我,会是一个在城市里做卑微过活的啃老簇,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是有房有车不算拮据?实在是个问题。

     

    到那时候,A会做个大老板,身家以万计不能,B会成为“上班喝茶看报下班”的小资职员,C会在xx公司做研发骨干,月入数万,年假百天。正应了那句1998年版《新华字典》673页关于“前途”一词的例句: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