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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4
征个人去献血 就这个周末
先说征人 这个周末又想去献血了 去了几次都是自己一个人 呆呆地看半个小时电视 这次不想再自己去了 地点 省血液中心 武林路那边
好处么 就是可以本人陪聊天 呵呵 可以来确认一下我的血液的颜色
2009年5月30日星期六 晴 [74]

晚上有机械系的晚会。自愿想去的,机械难得也风光一回;可是辅导员那么一强迫,好像又想反抗似。
在门口看到系刊了,进门的人手一本。第一次。自己的照片第一次被当作杂志的封面(而且是创刊号),第一次照片被放那么大。第一次,照片在一本杂志里被引用了四次,第一次有人举着我的照片做封面的杂志被别人拍照。激动的手心全是汗。虽然是最无聊最老土最官方的系刊……
碰到了研会的那个学长。于是深深地被他借给我的那个T家的A001毒到了……被毒的很深刻…很彻底…
匆匆赶到杀人那边。这帮孩子实在是强大的有点过分了,着实是本人自接触这个游戏以来竞技水平最高的一次,也是我第一次想到头都开始疼了。真的头疼嗯……好吧……我承认,我承认自己真的很笨,很真诚地承认。就算回了宿舍躺在那里,脑子里还是杀手、天黑、跳警……
听说前一阵子跟我表白过的一个女生现在又有了新的男友。我一边为这一对祝福,一边也感慨一下。那么信誓旦旦的话也不过才不到三个月前。其实这世道也不是一直都是男人在玩女人嘛。我和姐一致表示当初的选择显得更加正确……
唉,姐啊,其实是我们跟不上时代了呢。
苦笑。
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晴 [73]
又跟家里跟冉有讨论了出国的事情。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次在考虑过这件事后心底那一丝虚弱无力的反抗。
我不能确定那就是我要的生活;但却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我不想要的生活。
我真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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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3
星期二 晚上 9:15 小剧场的207
要有Happy ending :)

那样哭一定很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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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8
开空调是夏天的朝觐
2009年5月27日星期三 晴 [74]
好吧,既然知道现在这个头发的长度是不能洗完澡直接去睡觉的,否则明天将不能出门。
那么,我们来码字儿吧。嘿嘿。
开空调是夏天的朝觐。

「壹」
日子还是那么过,潦草或不潦草,管它夏至没至还是夏至至没至,每天还不是照例迟到,照例起床,照例吃饭,照例充饭卡,照例把车子从临湖门前的小桥前扛过去,照例一个人,照例日记,照例在不能取悦也不能被取悦中冷言冷语,照例打球,照例过着每一句话、每一个选择都被鄙视的日子,照例不能习惯,照例不愿习惯。我知道也许你们不是在鄙视我,我理解我理解,只是我不能那么觉得。
我突然想到好久之前的一个同学叫赵莉。呵呵。
我很欣慰自己最近在写日记方面坚持的还不错,我想秋天开始之前我就能把这个小本写完了吧。如果这个夏天再发生一些什么事,恐怕还不够用呢。但日记好像和日志八字不合,水多了日记,也不知道日志该发什么了。
夏天就这么扑过了来。我想夏天的标致不是夏至至没至,而是只要我可以几乎裸着在宿舍灌水,趿拉拖鞋去食堂,任丝袜、短裙和热裤挑战着各猥琐男的鼻腔毛细血管粘膜——这就是夏天到了。前两天气温不带涨停的直奔三十五度,邪恶的触发了通宵供电。
楼长阿姨在我以上面提到的状态灌水的时候闯了进来,喊:“2075二号床,夏天准备搬走嗷。”成哥貌似无奈的点点头。他已经在寻么老校区的宿舍了。
前一阵子成哥收到了大大的三箱子书,据称都是微软寄来的。打开一看,除了支持他们俱乐部的海报台历之类,更多的还是诸多的浮云教材:xx核心教程,xx高级进阶,xx专家手册……宿舍里一股仰慕之情油然而生。成哥只是又弯腰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印着微软拉风鼠标的台历说,这都夏天了,才寄来今年的台历。寒,悲剧啊。又一个无奈。
室友照例从家里带来了一兜子枇杷,据成哥鉴定为品质上好。于是我年年都吃到这么好的枇杷,毕了业可怎么办?嗯,毕了业就去你家找枇杷吃。
夏天的确会让人变懒,而我很不幸的成了这种人——或许我从来都没勤快过。宿舍的桌子越来越乱。仔细翻翻估计能找出不少宝物:一次性筷子,外卖的小广告,袜子,桃子或是枇杷的核,移动硬盘,各种包装纸,刮胡刀的盖子,安吉地图,什么的入场券,键盘上的某个按键,室友第N任女友的大头帖……呵呵,最后这个是玩笑。写日志的时候,摸了摸下巴,氧化钙,又忘记刮胡子了。然后开始回忆今天有没有碰到重要的女生——呃——早上只有机械原理,嗯,爷们儿们的课。
我想我这个样子是一定被鄙视的,至少有我自己。作为一只携带有XY染色体的人形哺乳动物,没有一点爷们儿的样子,做事犹豫软弱,遇事只想靠别人,无理想无money无GPA无GF的四无青年,不鄙视我的一定是比我还鹾。不过借用一下某人的醒世恒言:鄙视我的大便多了,你算哪一坨?这脸皮,啧啧。
ZJG已经过去了最热闹的时候。上一两个星期是活动的高产期,横幅们绝对不输长城之宏伟,不知道航天员能否看到;楼下的海报比我脸皮还厚,什么钢琴王子啊,什么拜金女生啊,什么先进,咳,性教育啊——我咳嗽一下不行啊——我去买根冰棍吃用不用也挂个横幅通知一下啊?
「贰」
我觉得我这个夏天有必要做一些改变了。虽然我是个害怕改变的人。因为我实在是害怕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赤裸裸的猥琐男,就像那个以前社团共事的已经搬了校区的电气学长——同学们在提到他名字时,口气里都充满的对他猥琐行径的鄙视和看不起。我害怕那样被看不起,虽然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控制不住地向他发展。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做一个好人的想法。即使我知道这样的我哪怕找不到爱情只有婚姻。我知道那是两码事。爱情只是两个人发现对方比较适合拿来跟自己谈恋爱,而婚姻则是两个人发现对方都比较适合拿来过日子——其实跟谁过不是过,哪个合伙人更合的来才对。我想说的是我知道谈恋爱和过日子真是两码事。我其实是想谈恋爱的。我发现自己已经在开始在乎一些以前认为婚姻应当考虑而爱情不应当考虑的东西,比如外貌,比如门当户对,比如处或不处。这让我害怕,因为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到我所想像的爱情了。这让我感到遗憾和恐惧。从而拒绝成长。
我需要针对这些来做什么。
「叁」
其实100圈也没什么。如果场地是标准的,篮球场长度28米,一圈怎么也能算是60米吧,6000米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说那数字的确是无心的。小看了篮球场。
但我真的没有后悔。我说什么也不会后悔。我就是不要后悔。我不要。爷愿意。
更别拿什么“会吃亏”来吓唬老子,老子不吃这一套。老子恶心这一套。
好,100圈就100圈。
4圈,第一个体能墙,我在暗暗叹息怎么第一个墙这么快就来了,体能真是不行啊。体能壁垒不高。后面几乎一直是这种感觉。
16圈,第二个体能墙,感觉好很多了。之后也是,变化不大。
32圈,第三个体能墙,速度明显下降。
34圈,呼吸节奏被打乱。
36圈,步子节奏完全消失。吐沫开始发苦。我知道真的到头了。再坚持一圈。
好,欠自己63圈。下次尽量一次补齐。
告诉你,卫,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
「肆」
正要洗澡,偶遇同学,说:你也是要看球的?我说,呵呵不是,啥比赛?同学:欧冠决赛。我说:巴塞对曼联?同学:嗯。
我很高兴我能记住对阵的双方。这多少让我觉得有一点存在感。
又想起来前一段时间那么热的天气。只能靠空调和YY来度日。全ZJG的室外机好像都一齐开始转,有人指挥似的,就像朝觐。
欧冠引得全ZJG在夜里有那么一帮男生一起为他呼喊拍桌跺脚。我在床上敲字都听的很清楚,况且室友在看直播。
嗯,I Love AV,呃不对,AC。
老天又高潮了。成哥,空调遥控器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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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6
你就是个大贱人!

本来说要走,人家都给你酝酿半天了,又是想喝酒又是想道别的,你要乐意的话,哥还可以给你搞点鳄鱼挤点眼泪出来,怎么说也是一起自习了一年多的人了,不喝醉一回,就像拉完大的没擦屁股一样坐都坐不老实,而且还写了那么些日志说你走啊留啊的。
结果呢?
结果是你她妈的又不走了!说要在学校旁边开房了,撇开不用上课不说,自己闹腾一年。老子觉得你很牛掰,很盖茨,很爷们,很快活,狠不能也休了学跟你同居去。于是乎,感情也不用酝酿了,酒也不用准备了,别也不用道了,也不用去找鳄鱼了。不走,多好。白瞎了前面的准备来准备去,哥甘心。
然后呢?
你倒是又说要走!?这回原本想酝酿的人,让你这么一忽悠也没辙了,看你那破光头就来气,这么一折腾,气氛“再而衰”了不说,原来结果丫的你小子还是不能在ZJG陪哥再过一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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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晴 [78]
昨晚在被窝里正道完了安准备睡觉,突然想起《三重门》已经看到了近九成,不如一口气读完,于是打开手机电子书,又盯了一个小时。看完竟有些激动。早上起来眨眼都觉得有阻力。
校庆日。第112个。
早上去上网球课,内容是体质测试,跳绳。昨晚睡前还在跟小元说,完了,明早考跳绳,跳不够数肯定要被鄙视了。小元说他也差不多。今早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可一到球场就被告知有“规矩”,原来负责计数的同学都要从20开始数。我一下子就放松了。话说这人一放松,成绩就好,竟然打破了个人纪录。完事儿直接给小元发个短信:“体测莫慌,有潜规则。”
今年这次的网球课蛮巧,碰到了以前曾一起共过事的燕某。
还记得一日,我们正在刻苦地发奋地打墙,燕某蹭过来,说:你看那个姑娘。我正晕乎着想去捡球,无心地问,哪个。燕某猥琐地伸出一只手指。我瞇着眼瞅,那女生一张娃娃脸,有点稚嫩,因为一直在打球,所以脸很红,却很自然;戴无框眼镜,束着头发,普通的暗色运动装;小脑和这里大部分女生一样欠发达,打起球来十分蹩脚;不能说是美女,但是是属于耐看的那种。我说怎么了,你看上人家姑娘了?燕某只是说:此人来日一定是贤妻良母啊!我心里orz,差点笑出声来:你狠,这都被你发现了。燕某:你看多文静,多乖巧。我说:是啊,你赶紧上去调查下户口吧,姓啥名啥,手机电话,寝室号码,家里几口人,家里几亩地,地里几头牛……燕某抿嘴一笑,说:不行,这么好的女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我说:嗯,你就等着看她被别人亵玩吧。
这事儿还没完。不日老师举行小测验,意在考察大家平时有没有在练习。同学们会被一个一个请到球场上打一会儿球,然后由老师记分点评。在中国老早就养成了把别人的不开心拿来开心的本事,于是我凑了过去看看不会打球的女生们的热闹。轮到那个女生打,打完了老师要记分,抱着本子问她叫什么名字,那女生轻轻地报上自己名字,轻到老师又向旁边的同学确认了一下。下课我去找燕某。我说,诶,想不想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燕:切,不亵玩。我:那算了。燕:知道一下也无所谓是吧。我:请我午饭。燕:行。
我突然开始认同,美女——甚至算不上美女的女生——的经济价值果然不一样,光一个名字就够敲诈一顿饭的。

校庆日就得有点喜庆的事。
中午抵达食堂,发现了人群竟然一字横在广场中间。食堂一侧停了很多车,全是用彩带装饰过的,并且是清一色的宝马,一三五七系全来了。我看这么多群众都在围观凑热闹,猜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于是使劲往里挤。过去一看这次是我错了,一条鲜艳的红地毯从食堂穿过广场延到对面的舞台。舞台背景是难得一见的亮粉色的喷绘——青年教职工集体婚礼。旁边摆着婚礼现场标志性的白塑料椅子,吐泡泡机,乐队和花篮。地毯红的十分惹眼,怪不得引得旁边无数女生打着伞排在地毯两侧等新人入场,我甚至都快能听到夹道欢迎的尖叫声,成了名符其实的“红地毯”。有几个长胡子大叔在旁边举着相机严阵以待。不远处还停着浙江电视台一个比较有名的节目的车子。旁边一个女生说,谁看了不想结婚啊。我想举手。







